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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平河:白衣狂客(4/9)


当晚定好了去新开的娱乐城——那家漂亮、板正,玩的花样也多。 “行,晚上就去那儿。” 刚说到这儿,电话响了。低头一看,是个陌生号。 “我问一下,白老板是不是?” “你谁呀?” “我姓金。当地的都叫我大脑袋。” “有事儿啊?” “兄弟,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,方便不?我想请你吃个饭,咱们认识认识。我就当地的。我知道你从四九城过来的,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 “没有时间。不跟当地的吃饭。”说完,小航电话挂了。 当天晚上,小航领这帮半大小子出去吃、出去玩。他不能天天去,三天两头,最长不超过四五天——只要有订货的,卖了回款,一挣钱就领这帮小子出去。不光自己玩,还给这帮小子发钱。小航其实挺大方,一点不黑。 夜总会里,一百四五十号人不可能都跟小航挤一个屋。里头分出级别:这二十个你是头,那二十个你是头,头头们跟小航在一个包厢,剩下的人在底下散台玩。 正喝着。 “航哥,我敬你。” 刚端起杯,门被推开了。进来一个大脑袋,看着就像脑袋里长了东西,或者说变异了——脑袋特别大,怎么看不正常,大圆,还肥,身子倒不大。 “哎呀,挺热闹啊。兄弟你好。” 白小航看了一眼:“咱俩不认识。” “我下午给你打过电话,我姓金,就是跟你说那个当地大脑袋。认识认识呗,白老板。” 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 “哈哈,我当地也是开矿的,只不过没有白老板那个矿大,离你那矿不远。这么着,我坐着跟你喝两杯行不行?咱俩就当认识认识,正好我还有个事跟你说。” 两个人一碰杯,一仰脖干了。 白小航问:“什么事啊?” “是这么个事儿,兄弟。我打听你了,说你在四九城挺有名望,社会上绝对是一员虎将,挺厉害。可你看咱这边,咱这边有咱这边的规矩。这矿不可能一个人干。我不知道你之前干没干过,我今天跟你说道说道规矩。基本上,在咱们这一片——因为你那矿山跟我那矿山几乎挨着——就在我们这一片,我说话算。其他那几位矿长跟我基本是拜把兄弟。我有啥说啥,兄弟,你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你就随便干。你那矿场、矿山,想怎么干怎么干,打滚干都没人管,不管是社会上还是哪儿的,也没人找你毛病。这点我能保证。” 小航一听:“你知道我来之前是干什么的不?” “我不太了解。” “你们几个人啊?” “什么意思?这事儿我自己就能说话算,我就能做主。那几个小矿长也得听我的——我是他们大哥,我是他们家长。” “行。” 小航一回头,身边坐着的正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头头。他使了个眼色,往挂衣服那边一挑。那小子起身,把刀连鞘拔出来,递了过来。小航把刀一立——真像那么个侠客,一身白,小寸头,长得也精神。 “我就查三个数。你给我滚。从今天开始,别来找我。就是你在当地,也别让我再看见你。我要再看见你——你这玩意挺大呀,你这大脑袋。我叫你搬家,你信不?” “兄弟,真的,你要这么说,那我就啥也不说了。那你慢慢喝,你慢慢喝。我正好就在隔壁,我那几个哥们都在。我原本咱们能好好谈,那咱就好好谈,你看我是这么计划的。但你要不跟咱好好谈,拉倒,你当我今天没来过,咱们事上见。你看行吧?” 这小子往起一站。小航把刀唰地抽了出来——那刀接近三斤多沉,不到四斤,长过一米。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兄弟,没事儿。你在哪个包厢?” “你是要打我,还是要干我呀?” “我隔壁屋,兄弟。我没别的意思,你看我都说你当我没来过。” 话音没落,刀就下来了。这一刀快得没有反应的时间,人站在他面前,根本反应不过来。别说没防备的,就是会点什么的,也白扯。距离一米到一米五,往下这么一挥——刀本身就沉,接近四斤,胳膊上使劲,抡圆了往下,咣啷一声,是硬生生往下剁,不是砍。那膀子当时就感觉不到了,连皮带肉,嘎巴一下。 紧接着小航右腿一抬,正蹬腿,当的一声,连人带后边的啤酒箱、啤酒瓶,哗啦一下全飞出去,一直滚到包厢门前。门是关着的,门要开着,人就飞出去了。扑通一下,他一回脑袋,那膀子基本丢到后边去了,压在身子底下,接不上了。这一口窝心脚,直接把人踢废,上不来气,憋在那里,起不来。 包厢里小航身边坐着的七八个人都站了起来。小航一摆手:“都不用来,坐下。”自己把上衣一脱——当天穿的是件白色小半袖,顺着脑袋拽下去,光着膀子,倒三角,一身腱子肉,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那种死肌肉,看着就很有劲,也很板正。他提着刀,刷刷甩了两下,走到门口,一拉门,站在走廊里,抬手一指。 “哪个是那大脑袋的哥们儿?出来,我见识见识,在哪个包厢?” 隔着他这包厢两个门,那边的门拉开了,撑出个脑袋。小航一指:“把你那包厢人全喊出来,认不认识这大脑袋?”那人一回头,手一伸,把人拽出来,提溜起来。 “认不认识他?” “认识。” “出来,我看看多少朋友。” 一包厢大概八九个人,噼里啪啦全出来了,光着膀子。小航把人往地下一放,手里的刀一分,先活动活动手腕——当晚他也没少喝。距离十来米,三步并两步,几步就上去,那真叫快。练过武的也好,没练过的也好,这东西你不信也不行,他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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